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25

时间接近上午十点。

明台注意到,黎叔又偷偷看了眼手表。

“爸,现在几点了?”明台突然说。

黎叔怔了一下,说:“马上十点了。”

明台笑起来:“我得走了,家里说好中午要一起吃饭。”然后,明台接了一句:“爸,什么时候和大姐、大哥一起见一面吧。”

黎叔其实与他们都认识,心里开心的同时却也尴尬:“好,既然说好了,就快些回去吧,有机会和他们都见一见。”

黎叔把明台送去坐电车,然后看了时间,加快步伐走向茶楼。

十点二十分整,黎叔走进了包间里,点了壶茶。

十点半,包间外面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,随后门被推开,明镜走了进来。

黎叔站起来:“你来了。”

明镜神情严肃,但紧紧抓着的手包又显出激动:“...

16 Sep 2017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24

因为桂姨的回归,阿诚一时间忘了黎叔与明台是父子的事,待到他想起来时,已经是午夜了。

为了迷惑桂姨,坐实“明楼与明诚不和”的传言,阿诚难得回到小房间自己住。但这件事实在太过扰人,阿诚辗转反侧,越发觉得需要人分担,干脆偷偷摸摸去了明楼房间。

明楼正靠在床头看书,习惯了晚睡的他反而早睡不得。

“大哥。”

明楼一抬头,便看到阿诚迅速闪身进来,动作灵活而安静,像一只大猫。

见阿诚眉头微皱,明楼问道:“还在想桂姨的事吗?”

阿诚走到床边,坐下:“不是,是别的事。”

“别的事?”明楼放下书。阿诚不是易犹豫的性子,这样的状态很少见。

阿诚干脆坐了起来:“是黎叔,今天我和他见面的时候,他告诉我,...

12 Sep 2017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24

【24】


阿诚听到了“爆炸性”的消息,晕晕乎乎地回到了明公馆,谁知道那里还有一个更大的“爆炸”等着他——阿香正在打开铁门,桂姨则拿着包袱,要进去明公馆的院子。

阿诚立刻就认出了她。
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阿诚面无表情。

桂姨踟蹰着,刚迈出一步的脚又收了回来,站在院门口,抬头看着已经比她高大的青年,张嘴要唤他,却见阿诚撇了下嘴角,不再看她,径直进去院子了。

“阿香,锁门。”阿诚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。

桂姨眼里蓄起了泪水,喃喃着“阿诚”。

阿香左右为难,看看桂姨,又看看阿诚,最终还是把桂姨放进来才落了锁——反正家里都是大小姐说了算。

此时虽然时间还早,但暮色已起,很快天就要...

27 Aug 2017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22

一时间,李小男静默下来,明台又找机会警示了唐山海,日子似乎是安稳下来了。

明镜心急明台和于曼丽的婚事,干脆张罗着订婚在过年前就办好,于是订下在腊月二十那天办一个简单的仪式。

说是简单,但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,该请的人也还是要请的。

那天难得是个好天气,气温也略有回升,明公馆里张灯结彩,喜意浓浓。

明台在镜子前整理衣服,看着镜中的自己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
不一样了。

都会不一样的。

大姐,大哥,阿诚哥,还有自己,大家都会好好的。

明台摆正领结,昂起头,深吸一口气,镜子里的小伙精神极了。

阿诚进来喊他:“明台,该出去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明台打起精神,再次挑了王天风送他的手表戴上,深吸一口气,走出房间,敲响另一扇门。

门开了,...

16 Dec 2016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21

陈深跟着毕忠良回到了他的家里。

外面开始下起小雪,然而雪花不待落地便融化成雨水,地面一片湿滑。

打开门,毕忠良和陈深进屋。屋里暖腾腾的,陈深脱了外套,自己倒了杯水,喝了两口,就走进里面的房间去,打开一个抽屉,拿出一盒香。

毕忠良看着陈深,默默叹气,也过去拿了香。

两人一起点燃了香,在刘兰芝的灵位前鞠了躬,插上了香,然后,离开了小房间。

陈深懒散下来,解开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,踢拉着鞋就要上去自己一直住的房间。

毕忠良喊住路他:“陈深,饿不饿,要不要吃宵夜?”

陈深回头,一脸茫然:“难道你能做饭?”

毕忠良掩着嘴咳了一下:“咳,白水煮面,吃不吃?”

陈深立刻笑了,十分捧场:“好啊,老毕你亲自下厨房唉,太难得了,当然...

04 Dec 2016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20

次日清晨,天光还灰着,黄浦江上笼罩着一层雾气,寒意逼人。安静的江面上,偶有飞鸟掠过,或是传来几声轮船的汽鸣。

一个石片在水面上弹跃了七八下,沉入江水之中。

荒草丛生的岸边,明台拍拍手上的灰土,对自己打水漂的技术感到满意。正要再扔一个的时候,明台感觉到身后有动静,回身一看,黎叔来了。

这是明楼几天前就安排好的见面,黎叔的任务是“考察军统上海站行动队‘毒蝎’的政治倾向和发展入党的可能性”。

黎叔依旧穿着长衫,明台则是一身运动服,两人互相打了招呼,握手。

明台前世自假死离开上海后,就再也没见过黎叔,只偶然得到过一次他去了延安的消息,在小弄堂里养伤的那段时间,成为了他懂事后和亲生父亲相处的唯一时光。此世再见,明...

24 Nov 2016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19

陈深瞪着眼看向发光的灯泡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平缓过快的心跳。

梦中鲜血喷洒的场景还在眼前回放,而唇上温热的触感,说不清是蜜糖般的香醇,还是铁锈般的腥咸。

使劲搓了搓脸,陈深看着手掌发呆。

太过真实的梦境让他一时恍然,干净的掌心里,仿若沾满鲜血。再看向四周,陈深突然觉得一阵恶心,那洁白的墙壁仿若牢笼,把他紧紧扣住。

陈深赶忙坐了起来,费力的一口喘息之后,弓起背,捂住胃部,却仍感到一阵阵的揪疼,和发炎的伤口一起折磨着他——却也让精神分外清醒过来。

毕忠良⋯⋯

陈深眼角泛红,揪着胃的手微微颤抖着,嘴角却止不住上扬。

笑中带苦。

民族大义,是非曲直,世俗礼乐,个人情感。

陈深在乱流中挣扎。

侧头看向窗外,一片黑暗,连星星...

20 Nov 2016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18

桂姨?!

明台看着面前的女人,她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,如果不是重来一次,谁又能一下就知道她是个隐藏极深的日本特务呢?

于曼丽察觉到明台微动的手指,对桂姨警觉起来。

苏翠兰向桂姨介绍说:“这位是李小男,她是我家三省的好朋友,这几天一直都是她来安慰我⋯⋯”说着说着,苏翠兰的眼眶就又红了起来,李小男忙安抚地拍拍她。

苏翠兰打起精神,接着说:“这两位也是三省的朋友,是叫⋯⋯”

明台微笑着说:“我是明台,这是我女朋友于曼丽。”

听到这句话,桂姨短暂地愣了一下,但没什么表示。

坐在客厅里,李小男、明台、于曼丽三人同苏翠兰叙话,苏翠兰擦着眼泪向他们讲述了苏三省对自己多么孝顺多么好。

大约一个小时后,三人起身告辞。

苏翠兰送他们...

14 Nov 2016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17

在医院里观察了两天后,毕忠良和陈深再次坐上了火车。

陈深整个右肩都绑着绷带,看着火车窗里倒映着的骨灰盒,脸上毫无表情。昨天夜里,他趁着毕忠良短暂离开病房的时候检查了骨灰盒,发现了夹层,却来不及查看文件,更来不及传递出消息。

果然,先去南京别有目的。

陈深眸光低垂。

对面,毕忠良一直在看着陈深。

今天早上,他在检查夹层的时候,发现特意夹在里面的头发不见了,而除了陈深,再没有别人能接触到骨灰盒了。

毕忠良咬紧了牙齿,目光不自觉地聚在陈深的右肩。

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毕忠良已经调整好了情绪。

“肩膀还疼吗?”毕忠良问。

陈深回过神来:“当然疼啊,打你你不疼吗?”

毕忠良摇摇头。

陈深用左手拿起水杯,塞给毕忠良:“我渴了,...

08 Nov 2016

【伪装者×麻雀】静水流深15

大雨滂沱。

火车鸣响了汽笛,轰隆隆地驶出了车站。

陈深在火车窗户上呵了一口气,然后用手指在白雾上画了个五角星。

毕忠良坐在他对面,骨灰盒端端正正地放在两人之间的小桌上。

“多大人了,还玩这个,”毕忠良看着陈深的动作,“画了什么?”

陈深回过神来,迅速擦掉了玻璃窗上的图案: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画点乱七八糟的。”

陈深端正坐好,和毕忠良面对面,小隔间里安静极了,只听见火车的隆隆声和大雨的哗哗声。

暖黄的灯光并没有让隔间里的气氛缓和起来。

陈深的目光聚焦在毕忠良身侧,毕忠良则盯着陈深的胳膊,两人谁都没正脸看谁。

“咳。”毕忠良咳了一下,拿起茶杯喝起水来。

陈深靠在椅背上,双眼逐渐放空。

茶水一杯杯喝着,小隔间里暖瓶的水都要...

29 Oct 20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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